《战雷》张博火了:我和高等有80%的相似度

2018-02-09 13:40 浏览次数:

原标题:《战雷》张博火了:我和高等有80%的相似度

谈军训:

Q:听说《战雷》在开拍之前,有过一段集体军训?

A:是的,开拍前演员集体军训了6天,接近于“全军事化”管理,我们的手机都不让自己拿着,全部要上交,每天晚上只给半个小时的时间打电话,而且晚上就跟教官住在一起,导演曾经放话说“练的越狠越好” 。

白天主要是训练体能,晚上就是上课,剧组请了专门的拆弹老师来给我们上课,讲解应该怎么去探雷、拆雷等等,细到探雷针的角度应该是多少,以什么样的手法去探雷都说到了。

我印象特别深,当时有一个教官还跟我们分享了他第一次去国外拆雷的经过,当时他也不敢拆,但是就在他犹豫的那一会儿,旁边的人都已经拆了快一筐了,他觉得必须在心理上先克服自己,后来回来写了一篇文章,大意是说“拆弹如拿土豆”还给我们念。也让我们更了解了,如何面对和克服拆雷时的心理恐惧。在拆雷的心态上给我们上了一课。

Q:军训中,还有哪些有意思的事儿?

A:我没当过兵,得先知道什么是兵,才能知道怎么去演“问题兵”,如果按照平时想象的演,肯定不像。通过这次军训去捕捉人物该有的动作和状态,很重要。

我们军训的时候,主动提出来想找一些跟自己角色的差不多的原型人物聊天。就跟部队方面说,对方就带来好多士兵让我们看,喜欢谁就跟谁聊。我说我要演的是一个“问题兵”,就找到一些比较另类或者说当年算是“刺头兵”的士兵兄弟聊天,聊他们刚到军营时候什么样儿的,都怎么不服管,当年都犯了哪些事儿,对领导有意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,哥们儿之间又是什么样的等等,找到了很多素材和灵感,挺有启发。他们那种“不忿”的状态,还有穿衣服的感觉都很有意思。

而且我们军训的地方就是我们拍摄的实际地点,大家一到那儿就按剧中人物的关系把床位安排好,很快就进入了人物的状态。总之,就是先把这身军服穿成自己的,然后再找人物感,再随着环境走就有了。

谈人物:

Q:高等这个人物有哪些特别之处?

A:在我眼里,高等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真汉子,他是叛逆的,而且这部戏里,他完成了一个孩子到男人的转变。

高等是一个特别丰富的人物。剧中的情感线、兄弟线全都在他这儿交汇。还有他本身个人的经历也很起伏跌宕。先是按照哥哥陈晨(李健饰演)的意愿进了部队,因为个性问题犯了好多事儿,被关禁闭室,发配到远在深山的修理班,遇到了“排雷英雄”林峰(邢佳栋饰演),跟着他学了好多排雷的手艺。下山后,却被分进了炊事班,最后高等用这身本事救了大家,慢慢成为大家心目中的英雄,他的人生历程太曲折了,他是个机智、聪明又胆大的人物。

同时,在高等身上,还有着特别悲情的一面。因为小的时候玩雷管炸死了自己的母亲,父亲非常痛苦,不能面对他,所以很小的时候就把高等送走了,他跟自己的哥哥都不是一个姓,这个人多悲情啊。他的经历造成了他就是那种特别叛逆的人,所以在他身上会发生一些看似荒唐的事儿。其实我们可以把他定位为一个孤儿,高等从小缺乏爱,让他有了一种孤儿的性格。他会选择用一种很闹腾的方式去引起别人的注意,其实是在掩饰他内在深深的自卑。

Q:角色跟你相似度高吗?

A:我觉得纪周导演之所以挑我出演这个角色,就是因为我跟高等本身就很像,契合度能有80%。高等的很多问题都是我身上都曾经出现过的,我上大学的时候也算是个“问题少年”,总是调皮捣蛋,上大课的时候永远在不该接话的时候接话,还有时候旷课,总之非常叛逆。演这部戏的时候,徐纪周跟我说:“张博,我告诉你,你演,这个戏就败了,你不演,感觉就对了。”意思是说,让我更多的去发挥自己身上本色的东西。

高等还有一点让我特别想去饰演他,就是生活中的我和剧中的他都经历了与父亲从隔阂到理解的过程。9岁那年,我上小学三年级,我爸爸因公去日本工作,在机场,我跟我妈说,“从今天起,我就是爸爸,我照顾你。”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都是我是我妈一块生活,我从小就把自己能干的家务活都包了,包括换煤气,生炉子,买白菜,买面等等,这也养成了自己颇为“大男子主义”的性格。后来我上大学的时候,大家出去租房,我点炉子、封火一全套都会,是出了名的“封火专业”的。直到我初三的时候,我爸爸才从日本回来,期间我们只有过几次短暂的重逢,但是父子间的比较好的交流方式一直都没能建立起来。父亲回来的时候也正是我的叛逆期,骨子里是个“小大人”,两个都很强势的男人在一起特别容易产生矛盾。在那个阶段,我跟父亲的分歧越来越大,而这些矛盾在我决定做演员这一行的时候集中爆发。那个时候我好多同学都已经有非常不错的工作了,但是我就非想要当演员,我把很好的工作辞掉了,有一段时间每天到北影厂门口去当群众演员,每天挣20块钱,我爸一下就接受不了了,跟我妈说,这孩子完蛋了,无药可救了。从此以后,将近6年的时间里,我们父子俩不能在一个桌上吃饭,闹得特别僵。